创造微妙的平衡感

朋友传给我一个网络笑话:一对恩爱甚笃的夫妇正庆祝他们的金婚日,看热闹的中年邻居问老先生说:“为什么你们的婚姻可以维持50年?打从我出生起,就未曾听过你们吵架的声音,难道你们之间从来没有任何争执?”
　　老先生说:“争执当然是有的,不过都不会扩大,我从蜜月旅行的时候,就懂得这个道理了。那时交通不便,我们到大峡谷去度蜜月,一个人雇了一匹驴子。她的驴子显然好吃懒做,走没多久就赖在路边休息,我只听到我太太冷冷地说:‘第一次……’驴子第二次想偷懒的时候,她指着驴子说:‘这是第二次……’

当驴子第三次不肯走的时候,她不慌不忙地掏出她的左轮手枪把它毙了……”

“你夫人真是太残忍了!”

“可不是吗?我看不过去,停在路边指责她的不是,她并不跟我争辩,只是冷冷地对我说:‘第一次……’”

有些天长地久的婚姻是靠“恐怖平衡”来维持的。

我曾经看过一对棋逢对手的夫妻,先生脾气暴躁,动不动就对老婆说:“你不满意,随时可以走,孩子房子都是我的。”而他老婆也不是省油的灯,她也隔三差五地警告老公:“你耍帅没关系,但如果你敢有外遇,我就在半夜割掉你的命根子!”两人口出恶言已习以为常,但婚姻还是在某种暴力的韵律感中逶迤进行,如今他们也已度过了20个年头。

恐怖平衡可以维持两边的“偏安”局面,但无论如何,是不会让人有幸福感或安全感的。

在男女不平等的时代,人们对婚姻的看法是“男主外,女主内”。其实,每个人各有所主,要求的也是一种“平衡感”:看阿公阿嬷们的婚姻实例吧,如果他们各有所主,通常婚姻就没多大问题,顶多伴随着小吵小闹过一辈子。如果出现了一个什么都管的强男人,连家里的事情都要巨细靡遗地控制,老婆连使用私房钱及家用的权利都没有,那么,即便他做得再多,她都会唉声叹气。相反的,如果老婆是女强人,除了家里头,还要管起丈夫的营生,那男人再怎么享福都会心生怨尤,总能找出老婆让他讨厌的地方。

平衡感也随着时代的要求,产生不同的内涵。现代爱情中,平衡感一样重要。失去平衡的恋爱,很难长长久久。

一个男人刚开始可能会喜欢一个小鸟依人、一切以他马首是瞻的女孩;但日子久了,他会觉得她怎么那么没主见,连要买什么颜色的手机也要问,难道她没有自己的判断能力吗?

一个女人刚开始也可能喜欢一个管东管西、“如父如兄”的男人,他对她的好,使她很陶醉;不多久,她会发现自己失去了自由,对他咆哮道:“你可不可以不要把我当成你的宠物?”

失去了平衡,爱得无微不至,就变成了烦;好事做尽,变成爱管闲事。

爱,到底还是要让你爱的人在两性关系中找到他的长处、他可以发挥的地方。也许他刚开始很拙,很一无是处(那你到底爱他什么来着?可能就是他的老实吧),先默默地让他试,让他为你效点劳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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