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门口卖口哨的小贩

四月中旬以来，在晚上放学的时候，校门口经常出现了一位卖口哨的小贩。他个头不高，大约四十来岁的年纪，头发已掺杂着银丝，戴一副眼镜，脖子上挂着一张“万能口哨广告牌”，手里总捧着一个不锈钢饭盒，里面装有许多万能口哨，一个一个都用小袋子装好。

一个星期五的傍晚，太阳还没回家我们就放学了。我刚出校门就听见了一段熟悉的旋律：“小时候，妈妈对我讲，大海就是我故乡……”我循声望去，果然是那个小贩又来卖口哨了。他把一只红色的口哨放进嘴里，露出一小半，另一大半含在口中，接着鼓起腮帮子吹起了《喜涮涮》。同学们听见哨声出于好奇便簇拥了上去，只见卖口哨的人赶紧指着牌子上的字读了起来：“万能口哨，吹出你的童年，吹出你的世界。会唱就会吹，一元一只，快来买吧！”开始有同学犹豫着，也有同学掏钱买了，人群哄闹起来，他赶紧趁热打铁，诱惑道：“我来吹鸟的叫声，你们来猜，猜中了就送一个口哨。”同学们全神贯注地盯着他的哨子——他把哨子全部放进口中，动了动嘴，歪了歪头，就听见“啾啾——”几声。一个同学胸有成竹地叫起来：“麻雀！”他便送了一只口哨给那同学，并摸了摸那同学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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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他又把牌子翻过来，并向同学们介绍说：“口哨可以学布谷、麻雀、喜鹊、黄鹂、猫等各种动物。想学什么，就学什么。”在场的同学听了卖口哨人的宣传，有同学经不起他的诱惑，掏出钱来买“万能口哨”。此时买哨人兴奋不已，一边吹一边摸着同学的头，和大家套近乎。我走上前，刚掏出一元钱准备买，却发现小贩用右手捂着口哨，学了一声猫叫“喵——”大家都喊着：“是猫！是猫！”他引开了大家的注意力，不断问：“谁先说的？”同学们早闹翻了，你说他，他说你。这时有同学建议让小贩再吹一次，可小贩嘴里的口哨怎么也吹不响，在混乱中，小贩趁机把左手滑进左口袋，又拿了一个新口哨，放进嘴里，而另一只吹坏的口哨却被揣进了右口袋。

他又学起了鸟叫，而他的这一举动被我逮了个正着，当我识穿了他的把戏时，便说了声：“他的口哨不经吹。”听到此言，同学们渐渐散去，后来我们在校门外再也没有见到那个卖口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