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事年岁

亲爱的朋友，在你的懂事年岁中，经历过与亲人的生死离别吗？

我的奶奶，是一个只一味缝制着毛拖鞋的老太太，花白的双宾，被岁月深深镌刻的皱纹，衬托那一张脸，不苟言笑，分外严肃。

她最亲近的东西，不是儿孙，子女侍奉孝顺的珠宝，也不是女人天生亲近的厨房，而是她那让我觉得又土又过时的毛线。成天纺着制拖鞋，别人好奇问上一句，便会遇上她那冰冷的眼神，因此，我虽然是她的亲孙女，却也不敢对她有亲近。

日子就毫无新意地汩汩地流逝了。也正因为如此，奶奶生病住院的消息才更显得让人猝不及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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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着妈妈来到医院，躲在病房外，悉悉簌簌地窥视着，奶奶和妈妈有气无力地交谈着，眼时不时地瞟着那鲜红的红拖鞋，而妈妈也不时望我一眼，感觉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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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我正在喝橙汁，妈妈从外面回来，奇怪的是，那双眼涨涨的，红红的。“妈，你怎。。。。。。“我还没说出口，就被妈妈握住了双肩。“你。。。你奶奶去世了。。。。。。““啪“我手里的碗被手一抖，碎了，碎成一把绝响，无从收拾，随即是我的失声痛哭。。。。。。

“女儿，别哭，奶奶说，说她不是因为讨厌你才整天板着脸，她最喜欢的孙女就是你了。她一直在纺着拖鞋，是因为有一次你说，在学校晚上太冷。。。。。。“

朋友，你能体会那是一种如何痛彻心扉的痛吗？

脚上穿着奶奶缝的拖鞋，在奶奶漆黑的房间，“嗒嗒嗒。。。。。。“硬硬的鞋底谱出了让我不断心酸的乐章。

我并不喜欢“如果”，但自从奶奶的离开，我常想“如果，奶奶在世时，我对她好点，我对她多些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