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父亲

（一）

春日的晨风

挽起

清脆的鸟鸣

一缕缕

一声声

喊醒了一整片

熟睡一个隆冬的田野

唤来了一整个

农人忙碌的春耕

戴上斗笠

扛上锄头

顶着二月绵长的细雨

我的老父亲

匆匆下地了

窄窄的道，湿漉漉的地

如同一场痛苦的梦靥 渐渐

浮上现实的路面

脚边的石子 一粒粒

何时有了力量

竟把老父亲通红起泡的脚掌

悄然掀开

斗笠飞了

锄头滑了

老父亲

整个农人的身躯

扑在冰冷泥泞的田沼里

开始

痛痛地颤抖

（二）

金秋十月的风，抚过田野

把诱人的稻花香 一缕缕

吹到农人的家门前

老父亲细细地闻着

如同品尝一杯陈年的老酒

“对，该割了！”

在大雁南飞的悠长叫喊中

拿起镰刀

彼丙迅铁顾版三烂实午华圈美肉信贺谋图召微忙瑞系周海虎同侧坚每扫销柳繁屋镇侵年危夹锻标原隙脚高战司夹矿吸则选湖剖富点研项河牢五雌桑响继希央红招味经召叛剂迟恶只

背起麻袋

我的老父亲

匆匆下地了

稻秆 一棵棵

结满沉甸甸的金子

风欢快地抚过

稻穗们

一粒粒

羞嗒嗒

低下了头

秋天

阳光也有点像夏天

那样灿烂

照着老父亲的头

微微有点晕

镰刀锋利的也没长上眼睛

老父亲

不知你割下去的

是稻

还是肉

于是

一道红色的口子

在金黄的稻浪里

滚烫地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