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经风霜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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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夫缓缓地抬起头来，看样子他已经三十多岁了。他的衣服已经破烂不堪，上面有着一个个大小不一的补丁，衣袖和裤管已经短了一大截，看样子这套衣服他已经穿了很久了。头发看上去已经很久没有打理了。头上戴着一定又破又脏的小毡帽。他的脸瘦长瘦长的，脸上刻满了许多深深浅浅的皱纹，脸蜡黄色的，中间透出一丝苍白。我清清楚楚地看见，他的眼睛里布满血丝，眼神十分迷茫，眼睛周围有着一圈深深的黑眼圈，使他看起来更加无神。看样子，他已经好久没有休息过了。鼻子已经冻得发紫了，鼻尖上红红的，身体不停颤抖着，用那单薄的衣衫紧紧裹着……他的嘴唇已经干裂了，被冻得瑟瑟发抖，泛出了苍白的紫红色，牙齿“咯咯”地抖那么响。他的胡须和头发一样，十分杂乱，在嘴唇上面，已经有些日子没修剪了，长长了许多。 　　

他那双瘦到只有皮包骨的手紧紧握着黄包车的杆子，手上长满了老茧，如同树皮般，十分粗糙。脚赤裸着站在地板上，脚上有许多大大小小的伤痕，都是在拉车的时候不小心擦伤的，脚已经被冻得通。那脏乱不堪的脚上已经血肉模糊了，一片片碎玻璃深深扎进他的脚，血淌了一地，空气中凝固着血的味道，夜幕中显得十分不堪入目。 　　

他的车子也是十分破旧了，许多地方都已经生锈了，拉起来会发出一阵阵刺耳的声音，烤漆已经完全脱落了，这辆黄包车已经拉了好几年了。